的审讯技巧和凯瑟琳·丹斯的肢体语言分析能力,后者证明了这种分析方式充分的科学依据,并能在绝大多数审讯中得出一致的结果。然而,这依旧不能完全根除他心底的怀疑。
“那这名穿工装的男人干了什么?”莱姆接着问。
“没人说得清,当时现场一片混乱。他们说只记得听到一声巨响,整条街都被刺眼的白光笼罩,然后所有人都惊恐地往外跑。没人记得这人去了哪里。”
“他把咖啡也带走了?”莱姆又问。饮料杯是个好东西,就像身份证件一样,会因为牛奶、糖分和其他添加剂的黏性而留下使用者的dna、指纹及其他重要线索。
“恐怕是的。”普拉斯基答道。
“该死,你在桌上有任何发现吗?”
“有这个。”普拉斯基从牛奶箱里抽出一个物证袋。
“空气?”塞利托戏谑地眯起眼睛挠了挠啤酒肚,仿佛下意识地宣泄着对自己近来节食效果的不满。
然而莱姆却看着空空如也的证物袋勾起了嘴角:“干得漂亮,小子。”
“干得漂亮?”塞利托不解,“明明什么也没有。”
“这是我最乐见的证物,朗。看不见的线索才是最棒的,这一点我待会儿解释。现在我对黑客更感兴趣。”莱姆笑道,“普拉斯基,咖啡厅的无线网络查过了吗?我刚才想了想,估计他们没有吧。”
“是的,您怎么知道?”
“他可不想冒险使用垃圾网络,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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