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他接好电缆后,又将断路器最高值上调,好让整座变电站都被高压电流占据。”
“然后就炸了。”莱姆接道。
萨克斯拿起一个物证袋,里面装着几粒泪滴状的金属。“然后就炸了。”她重复道,“现场到处都是这些东西,简直像霰弹片一样。”
“是什么?”塞利托问。
“公交站牌柱子熔化后形成的金属液滴。爆炸的冲击波让它们向四面八方散开,击中了周围的混凝土墙面和车辆。受害者身体有灼烧的痕迹,但那并非致命原因。”莱姆察觉到她的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了一些,“就像被一支大型霰弹枪击中,高温瞬间凝固了伤口边缘,”她说着做了个痛苦的表情,“让他神志清晰地撑了很久。看看这个。”她朝普拉斯基点了点头。
后者将一张闪存卡插进身旁的电脑,很快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案件信息文件夹,又过不久,一张张照片依次显示在周围的高清屏幕上。年复一年的罪案现场调查工作已经在很大程度上让莱姆对恐怖的画面习以为常,然而这些照片却让他无法平静以对。年轻的受害者浑身布满了一个个小孔,许多小孔中都嵌着一粒小小的金属块。现场几乎没什么血迹,金属粒上的高温瞬间封闭了伤口周围的血管。嫌疑人事先是否知道他的武器能让伤口立即止血?他是故意要让受害者意识清晰地感受撕心裂肺的疼痛吗?那么,这是可以代表他犯罪特征的惯用手法吗?此刻,莱姆终于明白了萨克斯的忧虑从何而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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