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的技术人员。我要尽快拿到物证。”
但他的助理无视了这段话,只对萨克斯说:“暂时不需要吃药,但我会看好他的。”
萨克斯再次仔细打量了莱姆一番,然后说要上楼换洗一下。
“怎么了?”朗·塞利托问,几分钟前他刚从市里赶过来,“你哪里不舒服吗,林肯?”
“噢,上帝啊!”莱姆终于爆发了,“你们都聋了吗?都听不见我说话?”话音未落,他看了一眼大门的方向却立刻改口说:“啊,你终于来了,今天可真热闹。该死的,普拉斯基,至少你还能带点儿有用的东西回来。搜到了什么?”
刚进门的年轻警察一身警服,推着一辆装牛奶箱的手推车缓步而来,这是犯罪现场调查员们常用的运送物证的方式。
又过了一会儿,两名来自皇后区犯罪现场调查总部的技术人员又抬了一大捆用塑料膜紧紧包裹住的东西:是那根线缆。这是莱姆工作以来见过的最奇怪的武器,当然,也是最致命的一种。同样被搬进来的还有变电站地下室的那扇小门,也用塑料膜五花大绑地捆着。
“普拉斯基?咖啡厅如何了?”
“您的猜测是正确的。我在那儿也有所发现,长官。”
犯罪学专家抬了抬眉毛,示意那声“长官”是多余的。毕竟他已经从纽约市警察局退休,不再是总警司了。现在的他和路人无异,并不配被冠以任何正式的官方头衔或“长官”的尊称。另一个原因是,他一直希望能够破除盘踞在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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