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队检查过了吗,确定你没事了?”
“没有,没那个必要。爆炸声音很大,但实际上并没有多少威力。我是被房间里飞过来的塑料片击中的,力道不大,连瘀青都没有留下。爆炸的冲击波把我掀翻了,但我一直用手举着门,没让它浸水。我想应该没有造成太大的污染。”
“很好,阿米……”说到一半他却突然打住了,出于某种原因,多年前开始他们之间便有个不成文的迷信规定:绝不称呼对方的名字,只用姓氏。刚才差一点说漏了嘴让他很是后怕,“很好,看来他是从那儿进去的。”
“一定是。”
这时他才注意到,汤姆已经到墙边拿了个血压仪回来,正把它套在莱姆的胳膊上。
“别这样……”
“安静。”汤姆喝道,让莱姆闭了嘴,“你脸很红,还一直出汗。”
“那是因为现场刚刚发生了一起该死的意外,汤姆。”
“你头疼吗?”
他的确觉得头疼,却回答:“不疼。”
“别说谎。”
“一点而已,根本不是事儿。”
汤姆啪的一声将听诊器拍在莱姆胳膊上,说:“很抱歉,阿米莉亚,我需要让他安静三十秒。”
“没问题。”
莱姆又开始反抗,但很快便决定放弃,因为越快量好血压就可以越早回去工作。
他一动不动地望着胳膊上的气囊膨胀,又看着汤姆仔细听着血压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