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动机,跟性欲望或恐怖主义一样不能被接受。好了,我讨厌装腔作势。既然案子已经了结,你就没道理待在这里。行了,什么事?”
年轻警察的眼睛一直盯着格里菲斯的一个微缩梳妆台。然后,他盯着餐桌看。他仔细看着这桌子,直到差不多该开口了。
“另外那起案子。”
“古铁雷斯案。”
普拉斯基看着他。“林肯,瞧你那说话的样子。你知道不是古铁雷斯案。”
“我推测了一下。这不难。”
“詹妮就说我是透明人。”
“你是有一点,菜鸟,是啊。这不是不好。”
普拉斯基似乎不在乎好还是不好。“另外那起案子?”
“接着说。”
“是巴克斯特案。”伴着这话,是一个多余的眼光,扫向角落里背对着他们的白板。
莱姆没料到真相是这样。但想法已定,占据中心舞台的是他的同事,而不是莱姆。
“我查了案卷资料。我知道案子已经了结,但总之还是查了。我发现了一些不明不白的问题。”
莱姆想起阿切尔表示质疑的话:为什么巴克斯特忘了告诉调查人员有关外面那个存储地的事?
莱姆问:“是什么?”
“呃,有个相当值得关注的问题。我查了警探的记录,查到了巴克斯特在过去一年左右见过的每个人的名字。有一个好像特别值得关注,一个叫奥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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