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存在这种可能。因为谋杀而下狱的重罪犯,可能不会被允许接触锯子和圆头锤。这人可能不得不满足于做做车牌。
然后,他盯着证物板,想着两个看上去如此不同的案子,实际上怎么会有着双胞胎一样的基因关联。“弗罗默诉中西部交通运输公司案”和“纽约州人民诉格里菲斯案”,还有现在的“诉阿莉西亚·摩根案”。
萨克斯给自己“解除”了武器(这个动词曾出现在纽约市警察局一份有关枪支安全的备忘录中,她跟莱姆说了这事,他们笑了个够)。她从汤姆摆在角落的咖啡壶里倒了些咖啡,坐下来。她才喝一口,手机就响了。她看了看信息,大笑一声。“皇后区的犯罪现场调查组找到了丢失的餐巾纸。白城堡餐巾纸。”
“我都忘了这事。”阿切尔说。
莱姆说:“我没忘,不过我已经不对他们抱希望了。怎么了?”
萨克斯把信息读出来:“没有摩擦嵴,没有dna。有牛奶类含糖饮料,其比例表明来源为白城堡连锁快餐店。”
“但餐巾纸上——”阿切尔开口道。
“——餐巾纸上印有‘白城堡’字样?对,是有。”
莱姆说:“这就是我们这个职业的本质——现在也是你的职业,阿切尔。我们每天都在处理丢失的证物、从没经过恰当鉴定的证物、遭受污染的证物。得出的推论完全一团糟,得出的推论没必要。线索被遗漏。我可以想象,流行病学领域也这样。”
“哦,是的。近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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