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本来会走人的,如果莱姆没有让他留下来——说得很直白,打起精神,回去工作。莱姆没来“瞧瞧我”这一套:我,残疾人,仍在抓坏蛋呢。他只是说:“菜鸟,你是个好警察。如果你坚持下去,你可以成为一个非常出色的犯罪现场调查员。你知道,你是别人的依靠。”
“谁?”这名警察问,“我的家人吗?我可以另找一份工作。”
莱姆的脸扭起来,只有林肯·莱姆能用那种方式扭脸,也就是在别人没听懂他说的话时。“你以为是谁?我说的是受害者,因为你在做公关工作或什么狗屎玩意儿,而不是在这个领域去现场走格子,他们就要丢掉性命了。必须要我一个字一个字告诉你吗?打起精神,回去工作。这是我最后的建议。”
因此,罗恩·普拉斯基回去工作了。
“你有什么计划,你去见这个奥登?等等,那不是一个神或什么吗?好像是德国的?”
“我想是斯堪的纳维亚语。拼写不一样。”
“那就是说,他来自挪威?那不就是挪威语里的吗?”
“我不知道。”
“哦,计划呢?”
“我弄到了某个人的名字。有个小子知道他在哪里活动。”
“斯堪的纳维亚毒贩奥登。”
“你在听吗?我是认真的。”
“继续说。”托尼说,摆出严肃的样子。
“我去见奥登。我会说我认识巴克斯特。他打算帮我牵线认识他,认识奥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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