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其他那些人的死法去死。因为产品,因为贪婪。弗农很乐意配合,我们决定把这事变成一个政治议题,以此做幌子。免得人们想到美国汽车诉讼案,或许就把我牵扯进来了。”
“为什么是‘钢吻’,他那个宣言的题目?”
“他想出来的。我觉得他是想到了他的工具,锯子、刀子、起子。”
“你是怎么找到他的?”
“当然了,这件事我谋划了多年。最难的部分是找个替罪羊。在针对汽车生产商的诉讼案中,我是当事人之一,所以我不能亲手杀人。但有天晚上,我在曼哈顿吃晚饭,碰巧看到弗农跟一个男人打架,一个拉美裔家伙。他嘲笑弗农——你知道的,他非常瘦。弗农就发狂了,非常愤怒。他跑开,那男人追他。但弗农是故意为之。他一个转身,用刀子还是剃刀把那人杀了。我从没见过比他更疯狂的人。像条鲨鱼。弗农跳上一辆吉卜赛出租车,消失了。”
“我真的没法理解眼前所见的事。一桩谋杀案就发生在我的眼皮底下。这事我琢磨了好多天。最终,我意识到他可能就是可以帮我的人。我向那家餐厅打听了一下,他好像一直在那里吃饭。他们不知道他的名字,但告诉我说,没错,他大概每周去一次。我不断地回那家餐厅,最后见到了他。”
“你勾引了他。”
“是的,我是。然后,第二天早上,我告诉他我看见他杀了那个拉美人。这是个冒险,但那时我把他勾引到手了。我知道他会任我差遣。我告诉他,我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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