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案子里没有证据。一个相对于洛卡德法则的例外。想象一起案子,里面没有一丁点物证。这个怎么样?一起发生在月球上的谋杀案。我们人在地球,根本没法接触到证据。我们知道受害者在那上面被谋杀,嫌疑人也存在,但就这样而已,没有痕迹,没有物证。我们要怎么着手呢?唯一的方法就是问,罪犯为什么要杀死受害者?”
他微微一笑。她的假设很荒谬,纯属浪费时间,但可能他觉得她的热情很动人。“继续说。”
“如果这是一项流行病学调查,我和你面对的是杀死某些人而不是其他人的不明细菌,我们就会问:为什么?是因为他们去过一些国家,感染了细菌?是因为受害者身体方面的某些东西,使得他们而不是其他人容易感染这种疾病?他们从事过某些行为,暴露在细菌中?所以,咱们就来看看弗农的受害者。我不相信这个推测,说什么他们成为目标,是因为他们是富裕的消费者,购买昂贵的烤炉或微波炉。他们还有什么别的共性?他为什么杀他们,可能会导向他是如何认识他们的,从而可能会导向他在哪里遇见他们的……又会导向他此刻人在哪里。你和我一起试试?”
内心深处,作为刑事鉴定专家的他是抗拒的,但林肯·莱姆必须承认,作为逻辑研究者的他被激起了兴趣。“好的,我配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