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细电线。如果他们猛地往里面撞门,门上的电线就会松脱,砸下来一个一加仑容量的牛奶罐。罐子被横切成两半,装的好像是汽油,这里面的东西会洒向一个正冒烟的热盘子,盘子位于窗边的工作台上,窗户用厚厚的百叶窗密封。
警察进到里面,拆除装置。然后他们清查卧室,相连的卫生间也查过了。
海勒向霍曼发起无线电通话:“a组报告,此地安全。没有敌人。b组报告。”
“b组组长向a组组长报告,后面没有敌人。我们会检查其他公寓。完毕。”
“收到。”
“萨克斯。”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听到莱姆平静的声音,她很吃惊。她不知道莱姆被补充进了战术频率。
“莱姆,他走了,逃掉了。我们应该对‘人人工艺’的那家伙实施保护性拘留,不让他乱说话。我能肯定,格里菲斯就是这样得到消息的。”
“萨克斯,这就是民主的本质。你没法把每个理当如此对待的人都拴起来并堵上嘴巴。”
“好吧,”她说,“我们这里有个初始现场。他走的时候没带多少东西。我们可以找出点东西来,我们会逮到他的。”
“走格子吧,萨克斯,赶紧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