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工艺品店的那小子得死,而且要死得痛苦。他终究是个购物者,我还拿他当朋友呢。不过现在没工夫去烦恼这事了。
我收拾好了,制造了一些惊喜,留给红和很快就会赶去那里的购物者。
现在,我低头耸肩,以隐藏我这副骨架的真实身高,拉着两个大行李箱前往市中心,就像一个刚刚抵达港务局、需要住旅舍的芬兰游客。刚好,我找到了这样一个地方,呃,一家便宜的酒店,而不是旅舍,便走了进去。我问了问价格;当前台接待员走开的时候,我找到行李主管寄存行李,告诉他我的航班今天傍晚才起飞。比起我的解释,他更在意那五美元。我再次离开时只带着背包。
二十分钟后,我抵达目的地,一栋跟我那地方没什么不同的公寓楼,这让我很难过。我的切尔西子宫,我的鱼,我的玩具房,全都没了。一切都被毁了,我的整个生活……当然,这是红干的好事。我气得直发抖。至少,溜进玩具房的人会得到一个美妙的惊喜。我希望红是第一个进去的人。
这会儿,我盯着脏兮兮的白色楼面看了一会儿,然后四处看看。没人注意我。我按下对讲机的按钮。
管理员在他的地下室住处给自己换水管,卫生间出问题了,这时他听到楼上传来砰的一声响。
接着是挣扎的声音。
萨尔不确定挣扎听上去到底像什么——也许像恐怖电影里的大螃蟹,像有人从蜘蛛旁边仓皇爬走。谁知道呢?但他脑中出现的就是这个词。他继续把链子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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