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付现金。”
然后她问:“你知道他住哪儿吗?”
“曼哈顿,我想是切尔西。他提过一次。”
“他多久来一次?”
“每隔几周吧。”
“他没在特殊订单上留电话号码?”
“没有,抱歉……既然你问我了,他好像一直有点多疑,你知道。他好像不想暴露太多。”
她递给他一张名片,告诉他如果这个弗农再来,就打电话给她,不要再通过九一一这个中间环节。她绕过一对仔细观看“自制绝地武士雕刻展”的父子,离开了商店。她坐进陪她来的便衣警车的副驾驶座。当地分局的警探,一个富有魅力的拉美裔,问道:“得手了?”
“是,也不是。罪犯名叫弗农,别的名字还不知道。我要你留在这里,他可能会回来。那个年轻店员,太紧张了,弗农只要看着他,他这个杀手就会知道出事了。”
“好,阿米莉亚。”
她现在考虑的是,如何在切尔西的这个相对较大的社区缩小地址范围。她把警探的电脑转过来,输入信息、调出房地产数据库。在切尔西,没有名叫弗农的人拥有房产。那两个在房契档案上显示姓弗农的人,比罪犯年纪大很多,都是已婚,这种状况对这类罪犯来说似乎极不可能。所以,如果那个年轻人说的名字是对的,他们的罪犯可能是租房住。
她心里冒出一个主意:她搜索切尔西的犯罪统计数据,查看最近的罪案。出现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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