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好累的一天,好忙的一天。
他迫不及待想回家。
内森·伊根医生开着大轿车,行驶在布鲁克林高地的亨利街上,从容地穿过车流。不是太拥堵,很好。他伸了个懒腰,听到关节“嘎巴”一响。这名五十七岁的老外科医生很疲劳。他今天在手术室待了六小时,做了两台胆囊手术、一台阑尾切除手术还有几个别的手术。他没必要做这些的,但那个拿手术刀的年轻人需要帮助。有些医务工作是关于诊断、转诊和案头的,有些则跟划开人体有关。
那名年轻的住院医生还不堪重任。
内森·伊根可以。
筋疲力尽,但多少还算满意。他感觉很好,身心洁净。没人像医生,尤其是外科医生那样经常擦擦洗洗。你结束你的轮班——这就是轮班,像流水线工人的轮班一样——用最热的热水淋浴结束轮班。用干涩的香皂。你的身体感觉刺痛,激烈的水流声在耳朵里嗡嗡响。
有关胆汁和血液的记忆被冲洗掉了,他现在处于为人夫、为人父的心理状态。他悠闲地开着车,穿过他喜爱的舒适的城区。他马上就会见到妻子,今晚稍晚点还会见到女儿和第一个外孙。是个男孩,叫贾斯珀。
嗯,贾斯珀。
他的女儿告诉他的时候,这还不是他最中意的。“贾斯珀,是吗?有意思。”
不过,看着眼前皱巴巴的一小团,摸着他细细的手指和脚趾,沉浸在婴儿那迷茫的笑容带来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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