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电话,抓起外套。“是我母亲的房子。我送过她一盆蓝色的木槿,做生日礼物,摆在后院,就在地下室的窗户旁边。他在那里动了手脚。”
萨克斯冲向门口,又打了一个电话。
断路器跳闸了。
此时,罗丝·萨克斯正在布鲁克林连栋住宅的地下室里,这个地方阴暗潮湿,有股霉味。她慢慢地朝仪表板走去。走得慢,不是因为她的心脏状况,而是因为杂物。
她看着那些箱子、搁板、架子,架上挂着用塑料包裹的衣服。
即使在这里,她也感觉很好——说“即使”,是因为她正躲开了一个精巧的蜘蛛网。
很好。
在她自己的房子里待待,换换环境。
她爱女儿,感激阿米为她所做的一切。但这个女孩,女人,对手术的事,嗯,这么婆婆妈妈。待在我这里,妈妈。来吧。不行,我开车带你去;不行,我买晚餐回来。
她真贴心。但事实是,在手术前的这些天里,她不会垮掉。不对,阿米显然是这么想的——外科医生切掉她心脏的组件,用她体内更小部位的小血管加以替代,这个过程中她可能会就此长眠,不再醒来。
女儿想尽量多陪陪母亲——就是以防a部分和b部分不相容,顺便说一句,老天绝对不会故意这样做。
楼上,她的手机在响。
他们可以留言的。
或许,阿米莉亚的坚持和执着纯粹来源于她那不妥协的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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