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被洗劫一空。”
多么好的一个词。
“好的,我马上过去,现在就出门。”
我挂断电话,仔细看看人行道。还有其他公司和商业机构占据在这里。有家不景气的广告公司,努力在撑下去。人行道上空空荡荡。我走进一个废弃仓库的装卸区。不到三分钟,一个身影闪过去,六十岁左右的爱德温·博伊尔眼睛盯着前方,满脸忧虑。
我赶紧走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拽到装卸区的阴影里。
“哦,天哪……”他转头看着我,瞪大双眼,“你!走廊那一头的!搞什么鬼?”
我们是邻居,相隔两套公寓,或者三套,不过我们彼此不怎么说话,只是偶尔点点头打招呼。
这时我什么都没说。有什么意义呢?没有俏皮话,没有吐露临终遗言的机会。人在这种时候会变得阴险狡猾。我只是将圆头锤圆圆的一端敲进爱德温的太阳穴。就像对托德·威廉姆斯那样,当时我们正要去喝一杯,庆祝我们的联合冒险活动,这项活动要让世界远离过于聪明、对我们不利的智能产品。
敲,敲。
骨头裂开,鲜血涌现。
他在地上扭来扭去,眼神涣散。我把锤子拽出来——这可不容易——重复一遍同样的事。再重复一遍。
他终于不扭了。
我朝街上看看。没有行人,只有几辆车,但我们处在模糊的阴影深处。
我把可怜的爱德温拖向这个废弃仓库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