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部的损伤。那个损伤夺走了他的自信,对,还夺走了一点点认知技能,他通过毅力和街头办案的天分大大弥补了这一点。毕竟,大部分罪案的侦破方式都相当平常;警察工作更多是建立在汗水,而不是福尔摩斯式推理的基础之上。但今天?萨克斯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坐吧,罗恩。”
“好的,阿米莉亚。”他注意到了她面前打开的案卷。他坐下来。
她把文件夹转过去,往前一推。
“这是什么?”年轻的金发警察问。
“看一下最后一段。”
他扫了一眼那些文字。“哦。”
她说:“古铁雷斯案六个月前就结案了,因为恩里科·古铁雷斯死于吸毒过量。罗恩,如果要撒谎,最起码的,你难道不能核实一下事实吗?”
电话吵醒了他。
是嗡嗡声,不是铃声,不是颤音,不是音乐声。
手机放在他从杰西潘尼商场买来的床头桌上,只是嗡嗡作响。梦起了作用,让他一直处在醒来的边缘:在里面,他梦到出去;在外面,他梦到牢房。因此,睡眠是警觉的,就像排水沟里打着旋儿往下流的水一样繁忙。
“喂?嗯,喂?”
“啊,嗨,是尼克吗?”
“是,是。”
“我没吵醒你吧?”
“是谁?”
“维托,维托里奥·基拉。那家餐馆啊。”
“哦,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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