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赶紧应付过去。
“必须戒掉葡萄酒,”卡罗尔说,“那可难了。”
“这不算什么,只有十八个月。”
“十八个月?”卡罗尔问。
“哺乳啊。”
“哦,那个。嗯,如今这种事很随意,对不对?”
男人们聊生意、聊华盛顿,聊的时候一直拿杯子品着,仿佛杯中的琥珀色液体是独角兽的血。
卡罗尔站起身,说想显摆一幅新版画,这画是从苏豪区她的“最爱”画廊得来的。金妮心想:她有多少家画廊啊?
他们穿过起居室,刚走到半路,这时有个男人的声音冒出来。
“嗨,你好啊,小家伙。”
大家都僵住了,四下看看。
“你真是一朵可爱的喇叭花。”
这个男中音的话是从金妮的手机话筒传出来的,手机就在咖啡桌上。她手里的葡萄酒杯落到地上摔得粉碎,她朝手机猛扑过去。
阿尼说:“不是沃特福德水晶杯,别在意——”
“那是什么?”卡罗尔问,同时朝手机那边点点头。
那是亨利和金妮嘴里的“保姆”——实际上是一个最高级的婴儿监视器。麦克风就在特鲁迪的婴儿床旁边,足够灵敏,可以捕捉孩子的呼吸和心跳。
也可以捕捉房间里的任何人声。
“宝贝,你跟我一起走。我知道有人想给你一个全新的家。”
金妮尖叫起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