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e’。”
“没作弊?对,你不会。你是搞研究的。解决问题的时候,过程最重要。答案差不多位居其次。”
这是实话。
她又说:“但我说的不是案子。我是指一般而言的沮丧。”
她是指残疾者的生活。她说得对。每件事都更费时间,大家把你当宠物或孩子对待,生活中有那么多东西无法触及——不只是上二楼和去卫生间,各方面都是:爱情、友谊、你本来非常适合的职业。这个单子可以一直列下去。
不久前,他注意到她正费力地打电话,试图呼叫她哥哥载她回他的公寓。电话开着免提,但没法识别她的语音指令。她放弃了,用右手操控触控板,气呼呼地输入数字。每输入一个数字,她的凯尔特风格手链就丁零丁零响。在电话接通之前,她的下巴一直在颤抖。
“你沉入一种节奏,”他说,“学习,提前计划,选择可以将挫败减到最小的路径。你无须给自己制造不必要的挑战。大多数商店都能进去,但你可以了解一下哪些商店通道过于狭窄,不去这些地方。诸如此类。”
“要学的东西有很多。”她说,然后好像对这个话题感到不舒服了。“哦,林肯,你会下棋吧。”
“是的,有很长时间没下了。你怎么知道的?”他没有真正的棋具,他下棋都是在网上。
“你有武科维奇的书。”
《国际象棋攻击艺术》。他看着在书架的另一端,存放私人书籍而非刑事鉴定书籍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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