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院的前门和后门。什么都没有。
罗恩·普拉斯基从四十六街西端打电话报告说没有看到嫌疑人。他和同行的警察继续向东搜索。现在两个搜索小组大概相距半英里。
萨克斯向第八大道靠近,她看见一个剧院,剧院对面是一个大型建筑工地。刺耳的噪声顶风而来,那是电动工具的嘎吱声。当她走过去的时候,声音就特别大了,变成尖啸声直刺耳膜。她原以为那个声音来自工地——一栋高层建筑。数十名工人在焊接、捶打,让钢骨架就位。但很奇怪,不是,那个声音从街对面两扇敞开的大门里传来。那是一家剧院的后台区域,是个工场,里面有个木工在切割木板,大概要为即将上演的剧目组装场景。谢天谢地,那个木工戴着鼓鼓囊囊的塑料耳罩——她去射击时戴的那种。圆锯的巨大尖啸声可以摧毁未加保护的耳膜。等木工停下来时,她或者搜索小组的成员要去问问他有没有看见过嫌疑人。
不过此刻,萨克斯和同行的警察穿过了胶合板围挡上的缺口,围挡包围着建筑工地,高达六英尺。这幢拔地而起的大楼有三四十层高,很多钢结构和毛地面都已完工,但里面几乎没有墙体。地面挤满了重型设备、工具站和耗材站。萨克斯继续往里面走,和一个干瘦的工人说要见经理或工头,这人嘴里衔着一支没点燃的烟。他慢吞吞地走开了。
过了一会儿,走过来一个戴安全帽的大个子男人。他的不高兴一目了然。
“你好。”她说着朝这个工人点点头,此人显出一副资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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