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特质我没领会到。”阿切尔说。她仔细浏览这篇抨击之词,说道:“如果他知道‘白板’这个哲学假设,他就肯定听说过约翰·洛克。他又在故意装傻。刻意而为的拼写错误,几处不必要的字母大写——可以这么说吧。”
莱姆听到她的评论笑起来;那些词当中有一个就是“不必要的”。
“用冒号的地方用分号更合适,但用了这个,就意味着他知道怎么用另一个。‘whom’用错了。”
“好了。”莱姆对犯罪侧写没什么兴趣了,他说道,“我们已经确认了他是在故意破坏皮博迪女士的英语课。咱们来看看证物吧。萨克斯,你从哪里找到那个的?”她好像搜查了两个不同的地方,他从不同的箱子能看出这一点。
“我在贝恩科夫的公寓里很快就走完了格子,因为不明嫌疑人用的是远程控制,他不需要进入受害者的屋里。通过清单,他知道谁有带智能控制器的产品。但不管怎样,我还是取了一些样本,就怕他万一进了贝恩科夫的厨房去添加助燃剂。”
“啊,对,”莱姆说,“他有可能不相信天然气可以造成足够大的损害。梅尔,先查这个。”
萨克斯指出来的证物袋,每个都贴着格拉辛不干胶带,上面写着这是从哪个房间搜集的。袋子里装的是几勺灰烬。
库柏开始进行色谱和光谱分析。仪器运行起来,他留意着分析结果,与此同时萨克斯继续说:“我在想作案模式——他需要看到屋子里面,确保有受害者在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