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以后可能会在哪里下手,根据之前罪案的证物对此做出有根据的推测,这种尝试的成功可能性通常不大。本质上,这么做有赖于不明嫌疑人为了策划犯罪去到现场,在那里不慎沾上证物,然后在另一个现场留下证物被人发现。大部分的连环杀手或多次犯案者可没这么乐意帮忙。
但不明嫌疑人四十的日程这么古怪,用的凶器这么不同寻常,看上去他好像必须提前一两天甚或更长时间做准备,以确保他能杀人得逞。
他冷冷地想,贝恩科夫的死可能跟巴克斯特的案子相反,那个诈骗高手的死导致了莱姆的退休。那时,莱姆掌握了太多证据,分析得太细致了。也许在不明嫌疑人四十的案子里,他疏忽了先前犯罪现场的某些线索,这些线索有可能指明亚伯·贝恩科夫的公寓就是未来的攻击地点。而且,他产生了那种焦灼不安的空虚感,他得知那个商人的死讯时就是这种感觉。不安和——好吧,内疚,促使他下决心结束他的刑事鉴定调查员职业生涯。
这便验证了那个决定是正确的。他迫不及待地想办完这件案子。他可以再次回到平民世界的生活里去——他想到这个双重意义的词汇,微微一笑。
他的电话又嗡嗡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喂?”
“我看新闻了,”朱丽叶·阿切尔说,“默里山的火灾。炉灶发生故障。是我们那小子干的?”
“好像是。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你有空?”
“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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