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减少近视的运动上。”
“然后呢?”
“研究人员最开始将这个因果关系固化在脑子里了,开灯导致近视。”
尽管不耐烦,他的好奇心被激起来了。“但那不是事实。”
“不是。近视是遗传的。因为他们的视力问题,有严重近视的父母跟视力正常的父母相比,往往让孩子房间的灯更频繁地亮着。开灯不会引起近视,开灯源于近视。这个错误的因果设定让研究倒退了好多年。在我们的案子里,我的观点是,如果我们认定了他跟皇后区有关联,我们就会放弃考虑其他可能性。一旦你的脑子里装进了什么东西,你知道再把它清除掉有多难吗?”
“就像《帕赫贝尔的卡农》?我真的不喜欢那首曲子。”
“我觉得好听。”
莱姆强硬地说:“他跟皇后区有关联,我们知道这是一个事实。白城堡的汉堡,他在那里用过的租车服务,也许还有一些他光顾的商店。那个塑料袋,记得吧?”
“那是皇后区的西区,位于东河边上。土壤和化肥来自数英里之外的东边。听着,我不是说不管皇后区,我只想说梯度性地减轻它的重要性。”
他确信他没听说过那个副词。
阿切尔坚持不懈。“在纽约城区找找其他场所,这些场所要有从皇后区运来的景观绿化材料。就这样。他有可能在布朗克斯或新泽西的纽瓦克沾上微物证据。”
“或者蒙大拿州。”莱姆沉思着说,他特别喜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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