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上个月我手头紧,要的数额大。有人让我联系了阿尔法,阿尔法帮我牵线搭桥,找到了一个有钱人。今天我还清了最后一笔利息,他把借条还给了我。”
两名警察看着借条。
警察借高利贷,可能是触犯了警局的某些规定,但不算违法,除非是为了洗钱。
秃头朝对讲机说:“警官,不是毒品。借了高利贷。来还利息,拿回借条……是啊……我会的。”
“你知道的,警员,这他妈的好蠢。”
“是吗?朋友得了癌症又没保险,一条腿快要保不住了,我为他借点钱,这他妈的有多蠢呢?”恐惧转化成了愤怒,而且他觉得要是打算编造点什么,就挑最荒诞不经的事来编。
这有点把他们唬住了,但秃头没有退缩太久。“你可能会破坏这里的一个重大行动。你那个伙计,爱宝,要跟一个多米尼加共和国团伙的高级人物碰头。他走进来,觉得你是警察,谁知道会出什么状况?他可能会带枪。”
普拉斯基耸耸肩。
“他说起过一个多米尼加人吗?”
“没有。我们聊了运动,聊了借高利贷付百分之二十的利息,他妈的,人的处境得有多不堪。我的枪和警徽,还有钱包。”
普拉斯基接过东西,蹲下来,重新把枪别进枪套。他把小手枪用带子绑好,站起来。“还有别的事吗?”对方没有回应。普拉斯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一句话都没说,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