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该死的水管修理车上,车停在布鲁克林的街上,这里挤满管道用品店。摄像头只有你家猫的老二那么大。”
“我没养猫。”
“没有,他没发现我。他只是不想跟咱们那小子待一起。”
“谁想啊?”
说得好。阿尔方斯·格拉维塔——又叫阿尔法,但叫爱宝更为人所知,汪汪、汪汪——明晃晃就是让人穷忙活的主儿。这个菜鸟的毒贩够走运,没有被逮住,但他一心想往上爬,想把他的街头生意从他晃荡的海洋山小便利店,扩展到贝德福德—斯图文森和布朗斯维尔去。
“等一下。”雷利坐直起来。
“多米尼加共和国的家伙来了?”
“没有。但是爱宝和他的伙伴……等等,有情况。”
“什么?”咀嚼声停住了。
“好像有交易……拔出来。”后面这句话,是对坐在他身旁的香喷喷的警察说的。
用词不当,他想。或者也算恰当。但她没有领会其中的影射。
这名警察把镜头拉远,扩大拍摄视角,爱宝和那个金发男人的一举一动便全在眼中。爱宝四处张望,把手伸进口袋。金发小子也是同样的动作。然后两人都伸出手。
“好了,交换完毕。”
“是什么?”
“妈的,不少钞票,但没有看到货。你看到了吗?”
“没有,长官。”正在监视的女人说。那股香水味让雷利想到了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