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记笔记。
关于红的信息,越来越多。她了结的案子,她赢了的射击比赛(这一点我记在心上了,相信我)。
现在我正在气头上……是的,你可以去杂货店买白城堡的汉堡。我会去的,但这和走进汉堡店是两回事,那瓷砖、油脂和洋葱的气味。在我们长大的地方,我记得去附近一家白城堡的事。有个叫林迪的表妹从西雅图来看我们,她和我一样上中学。我从没跟女孩出去玩过,我假装她不是亲戚,我幻想我们互相亲吻。我们去了白城堡。我送她一件礼物,她可以戴在亮丽的金发上,防止头发被淋湿:一条深蓝色的透明塑料雨巾,带有中国风格的刺绣,叠得平整,就像一张公路地图,装在一个小袋子里。林迪笑了,亲了我的脸颊。
真是美好的一天。
这就是白城堡对我的意义。红把它夺走了。
气愤,气愤……
我做决定了。然而:如果你没下定决心,那就不叫决定。在这件事上,我别无选择。仿佛得到了某种暗示,门铃响了。听到那个声音,我急不可耐。我把电脑里的资料保存好,把打印材料收好,打开了对讲机。
“弗农,是我?”阿莉西亚说。
“上来吧。”
“真的可以?”
我的心因为即将要发生的事而怦怦乱跳。不知怎么的,我回头看了一眼玩具房的门。我朝对讲机盒子说:“是的。”
两分钟后,她到了,就在门外。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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