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想,他根本用不着对她讲这个。他觉得朱丽叶·阿切尔是这种人,如果她不是心里有底——不,极度有底——知道是对的,就不会下结论。
她驱动轮椅,靠近一些。
莱姆继续说:“不过我们必须赶紧提起诉讼,不是因为有别的被告,或者说不仅仅因为这个。原因是,受害者的遗孀和她儿子的处境很困难。”他解释了一番,说到保险的缺失和他们的债务,说到纽约州北部的车库,也就是他们即将入住的——也许长期居住的家。
对于斯克内克塔迪,阿切尔未置一词,但她一脸沉静,表明她理解了那近在眼前的困境。他另外又提到弗罗默的事,介绍了他复杂的工作经历。“律师在组织证据,证明这种消沉是暂时的,但可能很难办到。”
阿切尔眼神一亮。“但如果你能证明被告有某些特别恶劣或草率的举动,那你就有可能拿到惩罚性赔偿金。”
也许,正如惠特莫尔向莱姆本人建议的,阿切尔也应该去读法学院。
《波士顿法律》……
“用惩罚性赔偿金威胁他们。”莱姆提醒道,“我们想庭外和解,并且要尽快达成和解。”
阿切尔问:“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拿到真家伙?还有所有的证物?”
“要好几个月。”
“可是我们用这么一个模型,就能找出证据去追究责任吗?”
莱姆说:“到时再看吧。”他把惠特莫尔告诉他的事解释一遍,说到无过失责任、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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