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过更陡的坡。”她说。
莱姆知道,人们喜欢像母亲一样关爱有严重残疾的人,或者把他们当婴儿对待。这种做法真让他受不了,阿切尔显然也受不了。他想知道她最终会不会对溺爱产生免疫,他从来都没有。
他想,好了,哥哥来了,麻烦解决了。当他和梅尔·库柏努力想要提起诉讼、控告生产商或商场,或哪个该对桑迪·弗罗默丈夫的死负责的人时,绝不能有两个人——还是外行——在这里闲晃。
“我来了,我们说好的。”阿切尔说着,一眼扫过客厅和实验室。“嗯,瞧瞧这些,设备,仪器。还有电子显微镜?真了不起。电力问题呢?”
莱姆没有回答。只要说话,就会妨碍他们快速离开。
梅尔·库柏从脚手架荡到地板上,看向阿切尔。他的手电筒光束闪到了她的眼睛,她眨眨眼。
“哦,抱歉。我是梅尔·库柏。”考虑到轮椅的状况,他点点头,没有伸出手。
阿切尔介绍了她的哥哥,然后把注意力转向库柏,说:“哦,库柏警探,林肯讲过你的许多非凡事迹。他把你当作刑事鉴定实验室的光辉榜样——”
“好了,”莱姆赶紧说,不理会库柏那开心的、带有探询意味的一瞥,“我们这里正忙着呢。”
她向前移动,细细观摩其他设备。“我还在研究流行病学的时候,我们有时用到气相色谱/质谱分析仪,用的是不同的型号。不过,这是声控的?”
“嗯,呃,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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