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干瘦的男人随即抓住普拉斯基的手臂。他凑近,浑身散发出烟味、汗味、大蒜味和咖啡味。“你他妈的不是警察?”
普拉斯基盯着他的眼睛,说:“不是。我就是个头痛得厉害,有时都硬不起来的家伙;是个躺在卫生间,一连呕吐几小时的家伙。这就是我。找埃迪聊聊吧,他会跟你讲的。”
阿尔法又盯着普拉斯基额头上的伤疤。“我会联系你的,老兄。号码?”
普拉斯基输入阿尔法的手机号码,这个黑帮分子也输入了他的号码。
临时号码对临时号码。信任的时代。
然后普拉斯基转过身,低下头,朝百老汇地铁交汇站的方向走去。
他完全可以对阿尔方斯说“是啊,我是警察”,他想到这里就觉得好笑,不过不要紧,因为这根本不是一次秘密行动。纽约市警察局,或者全世界都没人知道这件事。我刚才拿出去的钱不是公款,而是我自己的钱,我和詹妮浪费不起的钱。
但有时你陷入绝望,就会做出绝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