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姆抬头看着那瓶纯麦苏格兰威士忌。
“不行,”汤姆直截了当地说,“咖啡。”然后他就回厨房去了。
粗鲁。
“好了,是什么危险行动?我喜欢这个词。”
莱姆解释了一通,说了电动扶梯事故,说了埃弗斯·惠特莫尔将要代替那位遗孀和她儿子提起诉讼。
“啊,对,新闻说了。很惨。”库柏摇摇头,“上下那些东西的时候,总是觉得不自在。我会爬楼梯,甚至坐升降电梯,不过我都不是很喜欢。”
他朝电脑显示器走过去,显示器上是数十张事故现场的照片。照片是萨克斯私下拍摄的,因为她没有参与事故调查。照片拍的是朝电梯井打开的检修口,显示驱动器、齿轮和墙壁全都布满血迹。
“死于大出血?”
“还有创伤——几乎被切成两半。”
“嗯。这就是那部电动扶梯?”库柏回到脚手架前,开始仔细检查,“没有血迹。擦洗过吗?”
“不是。”莱姆解释说,好几个月内都不可能接触到那部电动扶梯,不过他希望他们可以通过这个模型查出可能的故障原因。莱姆的想法是,花钱从这个区域的承建商那里借来相同模型的局部。汤姆找来了莱姆要的卷尺,他们已经确定清楚空间足够大,被拆解后的机械装置可以通过前门,并在过道里被重新组装。租金是五千美元,惠特莫尔会把这笔钱纳入诉讼费,从他们自被告那儿获得的赔偿金里扣除。
工人们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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