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轻人读着报告,手伸到额头上轻轻揉着。伤疤不长,但今天从这个角度看去,在这种灯光下特别明显。他第一次跟萨克斯、莱姆一起办案时,出了点差错。罪犯是个特别凶残的杀手,攻击了他的头部。这个损伤不仅对他的脑部有影响,还伤了他的外貌和自尊,差点葬送了他的职业生涯。但是他的孪生兄弟(也是警察)的果决和鼓励,还有林肯·莱姆的坚持把他留在了警察队伍里。他仍有摇摆不定的时候——头部损伤破坏了自信心,但他是萨克斯知道的最聪明、最顽强的警察之一。
他叹了口气。“没有多少发现。”
“都有什么?”
“从星巴克搜集的证物:什么结果都没有。从墨西哥餐厅搜集的证物:星巴克杯子的边缘有dna,但是dna联合检索系统里没有匹配的结果。”
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的。
“没有摩擦嵴。”普拉斯基说。
“什么?他在星巴克是戴手套的?”
“他拿杯子时好像用了餐巾纸。犯罪现场调查组的技术人员用了真空和茚三酮,但只有指尖部分的摩擦嵴显现出来。面积太小,没法在综合自动指纹识别系统里搜索。”
联邦调查局的指纹数据库虽然庞大,但只有指腹的指纹才有用,而不是指尖。
然而她再次心生疑惑:如果证物被送给莱姆分析,而不是被送到皇后区的犯罪现场调查组实验室,他是不是可以采集到一枚指纹呢?总部的实验设备最先进,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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