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道检测仪,密度梯度测量仪,摩擦嵴成像遮光罩,多波段光源,扫描电子显微镜。这些,再加上几十张检测台和数以百计的工具,把这个客厅变成了一个刑事鉴定实验室,让很多小警察局——甚至中等规模的警察局羡慕不已。许多器材现在都盖着塑料防水布或棉布,跟它们的主人一样处于空闲状态。除了教书,莱姆仍旧给民事案件当顾问,但他的大部分工作是为学术杂志和专业杂志撰稿。
他看到她将目光投向一个昏暗的角落,那里放着六块白板,过去用来记录萨克斯和莱姆以前的徒弟、巡警罗恩·普拉斯基从犯罪现场搜集的证物。三人组,再加上另一名来自犯罪现场调查组总部的警察,在白板前或坐或站、开放思维,一起讨论罪犯的身份和行踪。现在白板背过脸去对着墙壁,似乎在怨恨莱姆再也不需要它们了。
过了一会儿,萨克斯说:“我去看了那个寡妇。”
“寡妇?”
“桑迪·弗罗默,受害者的妻子。”
莱姆过了一小会儿才明白,她说的不是不明嫌疑人四十杀害的那个人,而是死于电动扶梯事故中的人。
“你去传达死讯?”刑事鉴定人员,比如莱姆,几乎从来不会担负这种艰巨的任务,去解释某位爱人已不在人世。
“不是,只不过……格雷格,那个受害者,想要我告诉她,他很爱她和他的儿子。他临死前说的,我答应了。”
“你真好。”
她耸耸肩。“那个儿子十二岁,叫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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