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将可折叠踏板掰开一些。阿米莉亚·萨克斯不怎么戴首饰,但她还是脱下手指上的一件饰物——蓝色的宝石戒指,担心她的手会因此而被齿轮咬住。虽然那人的身体阻塞住了其中一个齿轮,但另一个齿轮操控着还在转动的下行扶梯。萨克斯勉强忘掉她的幽闭恐惧症,进入扶梯井。井内有一架工人使用的梯子,由窄窄的金属条构成,染了那人的血后变得滑溜溜的。显然,他最初跌入时被检修口的锋利边缘割伤了。她艰难地抓着、踏着梯子;她如果摔下去,就会落到那人身上,而他旁边正好就是第二个正在转动的齿轮。她的双脚一度滑脱,臂部肌肉不由得用力收紧,以防跌落。穿着皮靴的一只脚扫过运转的齿轮,齿轮割破靴跟,挂住牛仔裤的裤脚。她猛地移开腿。
然后,她下到地板上……坚持,坚持。嘴上也好心里也罢,这话是对他和她自己两人说的。
这个可怜人的尖叫声并未减小。他苍白的脸拧成一团,脸上的汗水闪着光。
“拜托,哦天哪,哦天哪……”
她小心地绕过第二个齿轮,两次滑倒在血中。还有一次,他的腿不自觉地猛踢,结结实实踹到她的臀部,她往前一个趔趄,跌向转动的轮齿。
她稳住脚步,脸差点擦到金属。又是一滑,稳住。“我是警察。”她重复道,“医务人员马上就来。”
“太糟了,太糟了。好痛。哦,好痛。”
她仰头大呼:“维修人员,维修人员!关掉这鬼东西!不是台阶,是驱动器。切断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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