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我该提醒他们的。”
他的同事说:“只有一些便宜货。锆石,这类垃圾。谁会为了一块锆石挨枪子儿啊?”
我看到一个送货标记,规规矩矩地跟着箭头走。
我听到前面有说话声,便停下脚步看看拐角。只有一个小个子黑人保安,跟我一样瘦得像树枝。我可以用锤子轻而易举击倒他,把他的脸敲碎成十片,然后——
哦,不,生活为什么这么麻烦?
又出现两个保安,一白一黑。两人都有我两倍那么重。
我往回躲。更加不妙。在我身后,也就是我刚刚走过来的走廊另一头,传来更多人声。也许,红和其他人在搜查这一带。
唯一的出口在我前面,那里守着三名保安。他们活到今天,也逮到了机会敲骨头……或者电击,或者喷射喷雾。
我,夹在中间无路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