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莱姆说:“真抱歉!我的绅士风度到哪儿去了?应该早些把水烧好。”
“我想喝咖啡。”杰妮亚说。
“我要威士忌。”莱姆说。在托马斯抬头看向时钟的时候,他马上又补充了一句:“一小杯就行,这是为了治病。”
“你也得喝咖啡。”看护说,随即离开了卧室。
在他离开后,莱姆和杰妮亚又聊了一会儿,谈论脊椎神经受伤的患者、各种复健运动,以及有助于改善病情的电子刺激治疗设备等话题。随后,一向缺乏耐心的莱姆觉得自己对待客人的礼貌已经做足了,便突然压低声音说:“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这个问题一直困扰我,但只有你可以帮忙,也希望你能帮忙。”
她睁大眼睛,小心谨慎地看着他。“我尽力而为。”
“能先请你把房门关上吗?”
这名体态肥胖的女人瞟了房门一眼,才依言起身去把门关好,然后回到座位坐下。
“你和卡拉认识多久了?”他问。
“卡拉?超过一年了,从她把母亲送到斯托伊弗桑特疗养院开始。”
“疗养院的费用并不低,没错吧?”
“非常贵,”杰妮亚说,“费用高得吓人,不过所有地方都一样,每家疗养院的收费标准都差不多。”
“她母亲有保险吗?”
“只有健康保险,大部分的钱都是由卡拉付的。”杰妮亚说,而后又马上补充,“她会尽力付清的。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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