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烂,这是唯一受损的东西。紧急医疗小组的人已搜寻过那幢棚屋,所以我才封锁了现场。还活在那里需要拯救的生物,就只剩下跳蚤而已。”
“嗯,”马洛平静地说,但已被她的火气惹得有点不快,“他说他只是去那里确定一下住在里面的人是否都平安。”
萨克斯难以克制地嘲讽说:“里面的人是自己走出来的,没有人受伤。不过我知道后来有一个人脸上多了瘀青,那是在他被逮捕时碰伤的。”
“逮捕?”
“他想偷窃一名消防队员的手电筒,后来又直接对着他撒尿。”
“我的天啊……”
她轻声说:“那里的人都没受伤,他们都是游民,像石头一样硬。这就是拉莫斯所担心的市民吗?”
队长脸上那种掺杂着一点点同情和谨慎的表情消失了,情绪也随之转变,戴上了官僚的面具。“拉莫斯是否在现场破坏了与疑犯有关的证物?”
“有没有破坏并不重要,长官,重要的是规定。”她努力保持冷静,控制自己说话的语气。毕竟,马洛是她的上司的上司的上司。
“我只是想弄清楚事实,萨克斯警员。”他严肃地说,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他破坏任何证物了吗?”
她叹了口气。“没有。”
“所以他对现场是完全没有影响的。”
“我……”
“有影响吗?”
“是的,长官。”她清了清喉咙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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