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他们的母亲过世时去过,罗兰心想,可是他不愿意提这件事。“医院是常去,不过没什么大事——他们顶多是被垒球打到额头或小指,要不就是在冲上二垒的时候和游击手撞个正着。”
“那么,”格雷迪说,“你一定也了解这种担心的感觉。”他又抬头看了手术室一眼,“真让人揪心。”
几分钟后,这位警探发现面前的走廊上有了动静。一位穿着绿色准备服的医生看见格雷迪,便缓缓朝他们这里走来。在他的脸上,贝尔看不出任何表情。
“查尔斯。”这位医生轻声说。
尽管格雷迪的头依然低垂着,但他早已知道这个人正逐渐向他走来。
“黑色和白色,”他喃喃地说,“上帝啊。”说完,他便起身迎向这位医生。
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林肯·莱姆听见电话铃响了。
“指令。接电话。”
咔嗒。
“喂?”
“林肯吗?我是罗兰。”
听见罗兰的声音,梅尔·库柏立即把头转过来,一脸严肃。他们早已得到报告,知道贝尔此时正和格雷迪全家人一起待在医院里。
“医生怎么说?”
“她没事了。”
库柏闭上眼睛,仿佛有位新教徒过来为他祝福,在这个时刻,莱姆也感到一股强烈的宽慰。
“没中毒?”
“没有。那就是一块糖,里面没有半点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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