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状,但脸色已十分苍白,浑身颤抖着哭个不停。她吃下了整块神秘出现在琴房的薄荷巧克力,贝尔知道那一定是威尔留下的,也已知道他早些时候从大门闯入格雷迪的住处之时,一定绕了路,先溜进那间摆放钢琴的房间。对贝尔来说,这是无法宽恕的罪恶——伤害无辜的儿童。并且,虽然他先前曾一时被康斯塔布尔理性的谈话所打动,但这次的事件已完全暴露那些爱国者会会员的邪恶本质。
文化差异?种族差异?全是狗屁。真正存在的差异只有一个:一边是正义与善良,而另一边是邪恶与堕落。
万一这个女孩丧命的话,贝尔绝对会申请去旁观威尔和康斯塔布尔两人被处以极刑的过程。他要亲眼看见这两个人接受与他们对克里西所犯下的恶行相符的惩罚——接受毒针注射处死。
“别担心,亲爱的。”他对她说。此时一位医护人员正在给她量血压。“你不会有事的。”
听见这句话,女孩的哭声变小了,只剩下无声的抽噎。贝尔偷偷瞟了克里西的母亲一眼。此时她脸上的表情虽然温和,却无法完全掩饰她的愤怒情绪——远比贝尔的强上数倍。
贝尔呼叫总部,帮他把通话接到他们正火速前往的那间医院的急诊室。他对急诊室的负责人说:“我们两分钟后会抵达急诊室大门。现在,你听好——我希望你能清空现场,从那里到中毒急救中心的整条路上都不要有半个人,除非佩戴了附有照片的身份证件。”
“呃……警官,这点我们办不到。”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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