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向我推荐了古巴咖啡,这个报酬足够了。”
“不,你还是写张清单,把它寄给我,我保证这笔钱一定申请得下来。”
“我是玩票性质的公务员,”卡拉说,“这个故事我今后一定会讲给我的孙子……对了,我今晚剩下的时间都有空——巴尔扎克先生去会朋友了。我想去苏荷区找朋友,你愿意一起来吗?”
“当然,”女警说,“咱们可以……”突然,她抬起头,目光越过卡拉的肩头:“您好。”
卡拉回头一看,发现母亲正好奇地打量这名女警,便注意看了一下她的眼神。“她现在并不是真正处于清醒状态。”
“那是在夏天,”老太太说,“一定是六月,我敢确定。”说完,她又闭上眼睛,躺回原来的位置。
“她还好吧?”
“这只是暂时的,她很快就会清醒过来。有时候,她的神志的确有点好笑。”卡拉抚摸着病床上那位老妇人的胳膊,问萨克斯,“你的父母呢?”
“听起来似曾相识,我有种感觉。我父亲死了,母亲住在布鲁克林区,离我很近,近到超出我们应该保持的距离。不过我们正在……相互理解。”
卡拉很清楚,在母女之间,“理解”这个词的复杂性有如国际条约,因此她不想多问——至少不是现在。今后总会有机会的。
一阵刺耳的嘀嘀声突然在房里响起,这两个女人同时摸向腰间的呼叫器。真正响的是阿米莉亚那部。“我进来的时候把手机关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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