诫言犹在耳。可是这个人看起来既忧伤又疲惫,而且似乎有呼吸困难的毛病。她瞥见他手臂和脖子上的疤痕,纳闷这个人过去曾遭遇过什么事。也许是大火或滚油,一想到这种伤会造成的疼痛,她便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韦尔斯想起他在拘留所门口对塞利托警探说的话。我真的很想帮忙。威尔当时的神情简直就像一个让父母失望的孩子。
尽管塞利托忧心忡忡,但在按指纹和拍摄存档照片的过程中并没发生什么意外,疑犯很快又被铐上两副手铐和脚镣。现在,韦尔斯和汉克·格沙姆——一位身材壮硕的拘留所男警卫——双双夹着威尔经过这条长长的走廊,将其送往囚室。
韦尔斯曾押送过无数名犯人,早已对他们的哀求、抗议和眼泪无动于衷,但刚才威尔对塞利托说的那句哀伤的承诺,还是令她心有所动。也许他真的是无辜的,他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是个杀人凶手。
威尔的脸抽搐了一下,韦尔斯便略微放松施加在他胳膊上的力气。
没过多久,这个犯人的身子向她这边一歪,靠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
“怎么了?”汉克问。
“抽筋了!”他吸着气说,“真疼……哦,天啊。”他轻声尖叫起来,“是脚镣弄的!”
他的左脚蹬直、不停颤抖,僵硬得像根木头。
汉克问韦尔斯:“要给他解开吗?”
她犹豫了一下说:“不行。”然后又对威尔说:“咱们接着往前走,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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