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康斯塔布尔的人吃了肉卷、牛排和当日特餐。杰迪吃的是哪一种?”
“谁?哦,是你一直问我的那个人吗?巴恩斯。你说的是那张收据的事,没错吧?”威尔嘶哑地说,“其实那张收据是我捡来的。我需要找张纸记些东西,所以随便捡了一张。”
其实?塞利托心想。好吧。“你只是想记些东西?”
威尔努力平复着呼吸,点了点头。
“当时你在哪里?”朗·塞利托强忍住心中逐渐升起的烦躁,继续追问,“你想起需要用纸的时候是在哪里?”
“我忘了,大概在一家星巴克吧。”
“哪一家?”
威尔眯起眼睛。“不记得了。”
近年来,疑犯开始大量频繁地把星巴克当作不在场证明的场所。塞利托猜想,这是因为这些咖啡店越来越多,而且都是一个模样。如此,疑犯便能理直气壮地说,他们也搞不清楚在某个关键时刻自己是待在哪一家咖啡店里。
“为什么这上面是空白的?”塞利托追问下去。
“什么是空白的?”
“这张收据的背面。如果你是为了想写东西才把它捡来,那为什么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哦,因为我没找到笔。”
“星巴克里有很多笔。就在收银台,顾客必须在信用卡账单上签字。”
“店员太忙了,我不想去打扰她。”
“那时你想把什么事记下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