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恶心,一半是因为刚才的推挤,另一半是幽闭空间恐惧症作祟。她能够忍受狭小的空间,甚至像电梯那样逼仄也可以,但像刚才那样完全动弹不得,仍是一种令她最痛苦的精神折磨。
她附近一些受伤的人都已得到救治,都没什么大碍。紧急医疗小组的队长告诉她,这些人大都是扭伤或被硬物划伤。少数几个人有脱臼现象,只有一个人手臂骨折。
萨克斯和她附近的这些观众是从帐篷南侧的出口逃出来的。一离开帐篷,她便立刻跪倒在草地上,爬行着远离那些人。一旦脱离了可能藏有炸弹或武装恐怖分子的封闭环境,这些观众马上变成了撒马利亚人,开始热心帮助那些感到头晕或受了伤的人。
她瘫倒在草坪上,挥手拦下一位防爆小组的组员,亮出警徽,告诉他在帐篷南侧出口附近的看台底下有个盖着防水布的物体。这名防爆人员立刻通知同事,进入帐篷内查看。
这时,帐篷内的军乐声停了,爱德华·卡德斯基从帐篷中走了山来。
直到看见防爆小组的人员出现,一些观众才明白自己刚才面临着怎样的危险,多亏卡德斯基急中生智,才使他们免于陷入最危险的慌乱中。许多观众一看见卡德斯基便热烈地对他鼓起掌来,但他只是谦虚地点头致意,一心只想着赶紧查看马戏团团员和观众的安全。不过,也有人对他毫不客气——这些人有的是伤者,有的则根本毫发无损,他们对他怒目而视,要求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又抱怨他应该把现场疏散状况处理得更好一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