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五街,建筑物外面没有壁阶,但有一个防火逃生通道,离他现在站的地方只有不到六英尺——这里的下方是一个通风天井,充满无休止的空调运转声。马勒里克纵身一跃,越过两幢建筑物之间深不见底的空间,轻巧地落在那个防火逃生出口上。
接着,他向上爬了两层,停在十七层的一扇窗户外。他匆匆向内一瞥,里面的通道上没有人。他把手枪和工具包放在窗台上,扯下身上伪装用的旅馆服务员制服,露出早已穿在里面的灰西装、白衬衫和领带。他把枪插在腰带上,用工具打开这扇窗户上的锁,一跃便进入了楼内。
马勒里克静止不动,调匀呼吸,然后才沿着走廊走向他锁定的那个房间。他站在大门前,蹲了下来,再次打开工具包,将一个金属片插入锁孔,抵住锁芯。不到三秒,他便打开了锁;不到五秒,就抽出了门闩。他把门微微向内推开,留出一个仅容铰链露出来的缝隙。他取出装有润滑油的喷雾罐在铰链上喷了几下,好让大门在被推开时不发出任何声音。不一会儿,马勒里克便已进入这套房间内狭长昏暗的玄关,接着,他将大门轻轻关上。
他环顾四周,辨认方向。
玄关的墙上挂有几张批量生产的达利的超现实风景画、几张家人的照片。墙上最显眼的是一幅儿童绘制的蹩脚的纽约市风景水彩画——这位画家的签名是“克里西”。大门旁边摆了一张廉价桌子,一只桌腿短了一截,用一沓折成方形的黄色标准书写纸垫了起来。一只雪橇孤零零地靠在玄关的角落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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