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什么刑事案件?你想知道他什么事?”
“只是几个很普通的问题,”塞利托说,“你最近和他联络过吗?”
电话那端又没有声音了。莱姆知道,此时这个紧张不安的男人一定在思索究竟是该全盘吐露实情还是漫天扯谎。
“先生?”塞利托说。
“好的,这实在可笑极了,你居然会问我他的事。”他的语速飞快,就像一大把玻璃珠落在金属板上,“老实告诉你,我已经好几年没有威尔先生的消息了。我以为他已经死了。我最后一次为他工作的时候发生了一场大火,那是在俄亥俄州。他被烧伤了,伤得很重。他从那次之后就没有任何消息了,我们都以为他死了。不过,在六七个星期之前,他竟然打了一个电话给我。”
“从哪里打的?”莱姆问。
“不知道,他没说,我也没问。不是每个接到电话的人都会问‘你从哪儿打来的?’至少一开始不会。这点我想都没想过。你们每次都会这么问吗?”
莱姆再问:“他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是什么?”
“好的,好的。他打电话来是想知道,我还有没有跟发生火灾意外的那个马戏团的人联络。那是哈斯伯马戏团,不过它在俄亥俄州,而且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哈斯伯后来就没再经营马戏团了,那场火灾让他垮了台,现在马戏团已转手,改为其他类型的表演。我住在雷诺市,怎么可能和那边的人联系呢?所以我告诉他我没有,而他就马上那个了,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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