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时他好像在表演节目吗?他似乎有妄想症,一直盯着空白的墙壁,对看不见的人说话。他好像说‘什么的观众”,我忘了他是怎么称呼他们的了。他是个疯子。”
“想象中的观众。”
“没错。等一下……我想起来了,他是说‘尊敬的观众朋友’。他就是那样对那些根本不存在的人说:‘尊敬的观众朋友。’”
萨克斯皱起眉头,看了卡拉一眼,但这次卡拉也耸了耸肩。“我们经常会对观众说话,这叫行话。在很久以前,表演者会说‘我尊贵的观众’或‘我最亲爱的女士和先生’,不过大家都觉得这样太恶心虚伪,因此现在的行话就没那么讲规矩了。”
“莱姆,你继续说下去。”
“我没什么好说了,萨克斯,能说的都说了,剩下的都是模糊一片。”
“我敢说一定不只如此。这就像个很大的刑案现场,重要的线索就在里面,它可能是弄清整个案情的钥匙。你要换个方向想,才能够找出来。”她俯身靠近莱姆,“现在,假设这里就是你的卧室,你躺在楼上的那张医疗床上。这时他站在什么地方?”
这位刑事鉴定专家点点头。“在那里,靠近床尾的地方,面对我。他在我左边,靠近房门的那侧。”
“他的姿势呢?”
“姿势?我不知道。”
“想一想。”
“我想是面对我的。他的双手动个不停,好像在公开演说一样。”
萨克斯站起来,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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