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当然也相信,这些人传播的思想中确实存在几分真理。
“我们必须阻止他。”
“阻止谁?”
“一个纽约市的检察官。”
“哦,就是起诉安德鲁的那个人?”
“就是他。查尔斯·格雷迪。”
“你让我做什么?”斯文森牧师问,以为他要请他写信游说,或是做一次义正词严的布道。
“杀了他。”巴恩斯简洁地说。
“什么?”
“我要你去纽约,在那里杀了他。”
“哦,上帝啊。不,这我可做不到。”他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尽管双手早已颤抖得不听使唤,把杯中的咖啡泼出来不少,溅到了《赞美诗集》上。“首先,这样做有什么好处?这样根本帮不了安德鲁。更何况,他们都知道他是幕后指使人,这样做的话只会让情况更糟……”
“和康斯塔布尔没有关系,他已经无关紧要了。这么做是为了更重要的事。我们必须向世人声明,你知道的,就像华盛顿那些混蛋总喜欢在记者会上说的那句话,我们要‘送个信’给他们。”
“算了吧,杰迪。我干不了,这实在太疯狂了。”
“不,我认为你行。”
“可是,我是个牧师。”
“你每个星期天都去打猎——换个角度看,这也是谋杀;而且你还去过越南,杀过人——如果你以前说的都是真的的话。”
“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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