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另一个人,完全没有察觉这个人心中暗藏的恐怖计划。
萨克斯在这些不同的地方走格子,用数码相机拍摄照片,采集现场的指纹和脚印。勘查结束后,她回到集市与罗兰·贝尔会合。罗兰已去过医院,询问了躺在病床上的谢丽尔·马斯顿,但他们却无法采信嫌疑犯对她说过的任何话——“全是谎言!”马斯顿伤心地说。不过马斯顿倒是描述了嫌疑犯的相貌,包括一些明显的疤痕细节。她还回想起他们曾先走到一辆汽车边,而且也记得那辆车的款式和车牌的前几位号码。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只要线索足够,就至少有一百种追踪疑犯或车辆的方法。林肯·莱姆还曾替汽车这种东西取了个绰号,叫“证物产生器”。
车辆管理所回报有一辆车符合被害人的描述,一辆二〇〇一年出厂的茶色马自达626,一周前在怀特普莱恩斯的机场被盗。塞利托对都会区各执法机构发出紧急通知,要求他们所有人协助搜寻这辆汽车;同时,他还派遣警员到被害人遭攻击地点的附近几个街区巡查,看看他们是否能找到那辆车,尽管没有人相信嫌疑犯的那辆车还会留在原地不动。
贝尔对众人描述了谢丽尔·马斯顿所受的痛苦折磨,而就在他的话即将告一段落时,有位巡警拿着步话机过来打断了他。
“贝尔警探吗?你能再描述一遍那辆车吗?被疑犯开走的那辆。”
“茶色马自达,款式是626。车牌号码是fet237。”
“就是这辆!”这位巡警立刻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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