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仿佛她已经死了。
她不明白他怎么能用这种方式对待她。一个对马如此温柔的男人,竟然会对她如此残酷。你忘了吗?是我!我们知道彼此的事,我们都离过婚、没有孩子、喜欢马、喜欢猫和游艇……我们简直可说是心意相通的伴侣!但惯性拖着她缓缓转动,此刻映入她眼帘的是哈得孙河对岸那一排颠倒的新泽西风光,而他已无法再看见她那双恳求的眼睛。
她又慢慢旋转回来,再度看见池塘边的野蔷薇、百合花,还有那个人。
他低头看着她,点了点头,然后又放长绳索,让她再次沉入那恶心的池水之中。
谢丽尔弓起身子用力曲身,拼命想离开水面,仿佛那是一锅滚烫的开水。但是,她身体的重量,铁链的重量,都拉着她向水里沉。她屏住呼吸,浑身颤抖,猛力摇头,徒劳地想挣开那牢不可脱的金属链条。她看见棕绿色的池水、看见水中到处悬浮的微粒和小虫。
接着,谢丽尔的丈夫又出现了。他就出现在她面前,向她解释,不停解释为什么离婚对她来说是最好的选择。罗伊抬起头,揩去脸上的鳄鱼眼泪,说离婚并不算什么,唯有这样她才能真正获得快乐。瞧,这里有一个要送给她的礼物。他打开一扇门,门后有一辆崭新的施温牌自行车,车把上系有彩带,后面有两个小辅助轮,以及一顶用来保护她头部的粉红色头盔。
谢丽尔放弃了。你赢了,你赢了。带走那该死的游艇、带走你那该死的女友,只要放过我、让我安静地生活。她用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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