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不过那副德比式手铐,就很稀有了。你应该到新奥尔良的‘胡迪尼脱逃术博物馆’去查查,那是全世界最棒的地方。我对脱逃术也很有兴趣,不过,这点我可没有跟老爷子说过。”卡拉用“老爷子”代指巴尔扎克先生,显出她对他的尊重,“大卫的确有点顽固……你能告诉我事情的经过吗?讲讲命案的详情?”
通常,萨克斯不太愿意对他人泄露正在侦办中的案件,但她希望获得卡拉的协助,于是大致叙述了这件谋杀案的经过。
“天哪,太恐怖了。”卡拉听完后,忍不住低声说。
“的确,”萨克斯轻声说,“确实很恐怖。”
“关于他消失的方法,我想有些细节应该让你知道,警员……啊,我该叫你警员吗?还是你喜欢我用警探之类的头衔称呼你?”
“叫我阿米莉亚就行了。”她想起自己先前在测试中的优异表现,一时不禁有些暗自欣喜。
砰、砰……
卡拉又喝了几口咖啡,觉得还不够甜,便拧开糖罐,倒了更多糖粉进去。萨克斯看着她那双漂亮的手,又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这才发现自己有两片指甲裂开了,根部的皮全都泛出了血丝。她面前这位女郎的指甲倒是锉得光滑平整,黑色的指甲油映出咖啡厅上方的灯光,呈现出一个个小图像。这让阿米莉亚·萨克斯心里感到一阵刺痛,同时因她完美的指甲和良好的自制力而惭愧。不过,这种情绪像风一样一扫而过,很快便被她赶走了。
卡拉问:“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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