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疑犯完全不一样吗?”
塞利托核对了一下笔记本的记录。“那名清洁工六十来岁,秃头,穿着灰色的连身工作服。”
“灰色的工作服!”莱姆叫道。
“没错。”
“那就是那些丝质纤维的来源,它来自那套工作服。”
“你在说什么?”库柏问。
“嫌疑犯杀了那名学生,而警方突然出现时,他用闪光弹扰乱她们的视线,趁机跑进演奏厅,设置好引信和数码录音器,让她们以为他还待在里面,然后他换上清洁工的衣服,从第二扇门跑了出去。”
“林肯,这可不是在a线地铁上抢项链,只要脱下一件运动衫就行,”身材矮胖的塞利托指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怎么可能做到呢?估算一下,他离开警察的视线大概只有六十秒。”
“那好,如果你能提出任何与超自然力量无关的解释,我倒愿意听一听。”
“我不知道,总之那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莱姆不快地嘟囔着,一边把轮椅驶到写字板前,托马斯已经把萨克斯拍摄的脚印数码照片打印出来贴在了上面,“那么,这些证据又怎么说?”莱姆先看了看嫌疑犯的脚印,然后又去看萨克斯在清洁工出现的走廊附近采集到的脚印。
“鞋子。”他宣布。
“是一样的吗?”塞利托问。
“没错,”萨克斯说,她也走到了写字板前,“都是爱步牌,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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