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只有几名慢跑者,三两个买了《纽约时报》、手提萨巴斯超市购物袋回家的当地人。在这个星期天的早晨,这些人回家后或许会喝杯咖啡,悠闲地看看报纸,甚至,不慌不忙地享受一场清晨的鱼水之欢。
马勒里克走上公寓的楼梯。这是他几个月前租下的,一间阴暗、幽静的屋子,氛围与他位于拉斯维加斯郊外荒地的住宅和工作室大相径庭。他爬上楼梯,走向那间位于公寓后半部的房间。
我刚才说了,下一个节目即将开始。
现在,尊敬的观众,你们可以讨论一下刚才看到的幻象,和旁边座位上的人聊聊天,猜猜我们下一个节目是什么。
第二场表演在技巧上会更加复杂,对我们新上台的表演者将会是一次严酷的考验。我向各位保证,即将开始的第二场演出,绝对不会比懒惰的绞刑手逊色半分。
这些话喋喋不休地从马勒里克心中流出。尊敬的观众……他不断对这群想象中的人们说话——偶尔还会听见他们的掌声、大笑声,甚至,听见他们在紧张时刻发出的喘息声。这是语言上的“白噪音”,是化了浓妆的马戏团团长或古老的魔术师会使用的一种戏剧腔调。这种串场词,表演者对观众的独白——不但能提供观赏表演必需的信息,还能使表演者与观众建立密切的关系,同时还能达到解除观众的心理防线、分散其注意力的效果。
那场大火之后,马勒里克便切断了与朋友的一切联系,这些想象中的观众渐渐取代了朋友的位置,成为一直陪伴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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